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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入v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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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入v萬字

1

在了解到我想知道的東西後,我宛如一個拔吊無情的渣男一樣,狠心拋下了沒了價值的治子,投奔到了新人的懷抱。

這是太宰治的原話,當然,對此我持反對態度。

不過當我回到夏油傑和五條悟他們住的地方的時候,看著在月光的照耀下更顯得欺霜賽雪的銀發美人後,我突然覺得剛剛的反駁好像失去了一些底氣。

就在我略微心虛的走過去,正打算詢問他為什麽在這裏的時候,五條悟卻突然開口了。

“零下午和傑的話是在暗示些什麽嗎,”他摘下了墨鏡,露出那一雙蒼藍澄澈卻仿佛神明一般無悲無喜的眼眸,“稍微有點事情想和零在外面單獨聊聊呢。”

說實話,這個宛如乙女游戲劇情展開的選項讓我感覺有些奇怪,生怕下一秒眼前就會浮現這樣的屏幕選項。

五條悟向你發出獨處邀約,你有以下兩個選擇。

1、答應他。(根據聊天內容增加五條悟10好感度,有一定幾率扣除好感,扣除度隨機。)

2、拒絕他。(五條悟好感度減10,???好感度加10。)

我甩了甩頭,試圖將腦子裏面奇奇怪怪的東西甩掉,然後擡起頭,露出一個微笑:“悟想和我聊些什麽呢,不如去附近的森林裏面轉一轉?”

2

夜黑風高殺人夜,殺人放火埋屍天。

對不起,雖然五條悟很好看,目前為止的表現也還算正常,但是單獨跟他這樣走在森林裏面,真的會讓我有一種類似一言不合他就會暴起和我決戰的錯覺。

五條悟對這個場景倒是適應良好,在確定周圍不會有人偷聽後,他便將臉轉向了我,很是認真的問道:“傑是不是在宴會的第二天晚上找過你,你們究竟聊了些什麽,他回來之後一直有些魂不守舍。”

是啊,聊了什麽呢,聊了聊人生,聊了聊理想,順便還接了個吻,打了個……哦哦,抱歉抱歉,串戲了,我們沒進行到那一步。

我想了想,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語言:“我畢竟算得上是一名優秀的學生,他有一些學業上面的問題來找我,我認為也算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沒毛病啊,他們的學業不就是咒靈問題嘛,我覺得自己的回答簡直完美。

五條悟卻皺起了好看的眉頭,面色略微不善的說道:“除非你告訴我你們兩個當天晚上突然發現了彼此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不然沒辦法解釋你們兩個之間突然出現的連接以及你身上屬於他的咒力。”

我有些驚訝的問道:“你的六眼究竟能做到什麽程度啊,怎麽這種事情都能發現。”

五條悟微微揚起下巴,有些傲嬌的說道:“勞資無所不能,別想轉移話題,快說!”

我唔了一聲,慢慢的問道:“悟是以什麽身份來問的這個問題呢,是咒術界禦三家五條家家主的身份,還是關心同期同學的悟的身份呢。”

我笑了笑:“要是五條家主的身份的話,那麽我的回答是不會變的,要是以朋友的身份的話,只要你願意和我立下束縛,你想知道什麽都可以。”

3

五條悟銀色的眼睫微垂,好半天才擡起,定定的看向我:“零身上有太多太多的秘密,但是至少今天我不是因為這種事情才叫你出來的,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我,是傑的同期,是傑的朋友,但是——”

他話鋒一轉,眉眼動人到不可思議的程度:“我也是真心把你當成朋友的。”

我伸出微涼的手指,捧住他精致的臉頰,他並沒有一絲逃避,只是眨了眨眼,問道:“零是要和我接吻嗎?”

“就像對傑做的那樣。”

4

我看著眼前的少年,慢慢的將臉湊過去,然後就在兩人相距不足一厘米的時候,迅速的將冰涼的手塞進他溫暖的脖頸處,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被騙了吧,叫你非得在外面說,風也太大了,我快要冷死了,”我一邊抱怨一邊嘲諷他,“悟下次少看些奇奇怪怪的電影吧,還非得在冷風中交流情感,你下一句是不是就是‘你是我始終不變執著的選擇’了!”

五條悟臉蛋黑黑,被凍的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不滿的開口:“我才不會說那麽惡心的話呢!”

我感受到手掌處獨屬於少年人的炙熱體溫,滿足的瞇了瞇眼睛:“傑那個情況特殊啦,和悟的話不用的,悟只需要向我體內註入咒力就好。”

五條悟把我的手從他自己的脖頸處移開,轉而用自己溫暖幹燥的手覆蓋在我的手上。

隨即,都屬於五條悟的霸道咒力便順著接觸著的皮膚傳入我的經絡,我轉動掌心,與他十指相扣,享受了一會兒咒力流轉經絡所帶來的溫暖舒適的感覺。

然後在掌心被他徹底捂熱的時候,才用手指掃了掃他的掌心,叫停這種大量註入咒力的行為。

“已經可以了,悟。”

5

五條悟看了一眼我,並沒有移開手掌,相反,他咒力註入的更加迅疾猛烈,強烈的宛如浸泡在溫泉的舒適感讓我不自覺的哼出了聲,然後順從自己的心意將臉埋進了他的脖頸處。

又過了好一會兒,五條悟才停止這種大量輸送咒力的行為,卻並沒有移開手掌,也沒有推開我。

最後還是我自己想著美人鄉英雄冢,萬萬不可沈浸其中,這才戀戀不舍的分開。

我整個人如同剛剛泡過溫泉還飲了兩杯清酒一般,這陣子渾身仿佛從骨子裏透出的寒冷消失的無影無蹤,整個人就如同飽餐一頓饜足的貓咪一般,帶著點微醺的感覺,我將頭抵在他的肩膀上,慢慢的開口了。

“下午的意思就是,有人想對付你們兩個,”我理了理思緒,面向五條悟坦然到,“你別露出這幅不屑一顧的表情,我知道你從小打大遭受的暗殺次數比我吃過的飯都多,但是你要知道,螞蟻是可以戰勝大象的,有時候太過於強大會讓你缺少一些應該明晰的東西。就比如現在,有人想通過對付你身邊的人來對付你,你怎麽辦。”

五條悟若有所思的看著我:“這個我確實沒有考慮過,那麽,可以和我這個強者打個平手,甚至可以說留有

後手的零,為什麽會了解這些弱者的事情呢?”

我笑了笑,眉眼彎彎很是愉悅的回覆道:“因為我,可是超級弱的啊。”

6

五條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反正沒有再提這件事情,反而聊起了其他事情。

“我偶爾也會感到好奇,”他眨了眨天空般蒼藍色的眼眸,“如果是零處於我這個位置的話,你會怎麽去做呢?”

我想了想開口道:“那麽我也想問悟一個問題,為什麽咒術界不會公開自己的存在給百姓呢?”

五條悟不假思索道:“因為普通人知道了會產生不必要的恐慌,導致咒靈數量的上升啊。”

我反問道:“悟覺得我們組織會導致普通人的恐慌嗎?”

五條悟:“怎麽不會啊……”

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麽,話音戛然而止。

我耐心的引導他:“不是這樣的哦,普通人會害怕我們組織,但他們也清楚,我們也是他們想要安全的生活在橫濱的主要原因。”

“有時候,黑暗的規則可比那些道貌岸然的純白要強上太多了。”

五條悟皺了皺眉,不知道是在勸我還是在勸從小一直被這樣教導的自己:“可是,我們已經這樣存在了太久了,如果一下子散播出來的話,或許會帶來一場大變動,會有更多的人死於其中。”

我看向他輕聲問道:“五條悟是會因為還沒有發生的死傷而有所忌憚、束手束腳的人嗎?”

五條悟定定的看著我,突然露出了我所熟悉的笑容:“當然不是了,你的建議很大膽,但是我很喜歡。”

我沒再繼續講下去:“那麽,就放心大膽的去做吧,我會幫你的。”

五條悟繼續拋出問題:“那你和傑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悟,我們做一個假設,如果有一天,你沒辦法品嘗出任何甜品的味道,再美味的甜品入口後都像沙子一樣幹澀難咽,而你還不得不靠這些甜品補充六眼消耗的糖分,你會怎麽樣呢?”

五條悟只是想了想就一陣惡寒:“會超級不爽的!”

“不僅如此,如果連其他食物也全部變成這個樣子,你又會怎麽樣呢?”

五條悟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傑他不僅因為吞噬咒靈痛苦不堪,還因為這個導致味覺失靈了嗎?”

我立刻否認道:“這是你自己猜的,我可沒說!到時候夏油傑問起來也是你自己發現的。”

想了想我繼續補充道:“長此以往,所造成的痛苦想必不用我多言,但是如果只是這樣的話,為了自己的信念理想也不是不可以忍耐,但如果理想崩塌了呢?”

“我認為痛苦的事有很多,但其中最讓人難過的莫過於被自己信賴的人背叛,被自己保護的人刀劍相向。”

慧極必傷,強極則辱,有時候強者也好,聰明人也好,這份天賦所帶來的或許並不都是好事。

7

我突然就想起了太宰。

過分的聰慧讓他過早的失去了人生的興趣,他是會這樣孤寂到無法忍受呢,還是會尋找到都屬於自己的光呢。

他曾經在中也身上看到了類似生命的存在,也曾經開玩笑一般和我說過類似:“明明不是一個人,卻偏偏比大部分渾渾噩噩的人活的都精彩呢,世人非人,非人勝人,真是引人發笑啊。”

我不覺得自己可以像織田作一樣,可以溫柔強大到足以包容一切,所以我當時只能沈默的微笑,看著太宰站在陽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卻仰望著天空中耀眼的陽光。

8

我回過神,就看到了五條悟覆雜的眼神。

他近乎痛心疾首的看向我:“零,你究竟都經歷了什麽啊。”

我感覺他此刻至少在心裏替我安插了不下三個g的悲慘女主的故事,正要張口否認。

卻被他打斷了,他露出了一副堅毅的表情,宛如下一秒就要去拯救世界一般,說出了昨天晚上的偶像劇男主的臺詞:“放心吧,有我在……餵,你這是要跑去哪裏啊!”

我試圖靠距離來杜絕沙雕氣息的侵襲,一邊跑一邊說道:“我突然想起來我換洗衣服落橫濱了,容我現在回去取一下。”

五條悟:“……別跑了,我不說了。”

我從容的停下了腳步,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9

結果就是他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在不滿的喵喵喵,我全程用嗯嗯,啊啊,哦哦,來敷衍他,直到他惱羞成怒的抓起我的手,熟悉的咒力順著接觸的地方大量湧入。

我驚訝道:“你是六眼牌天然充電寶嗎?剛輸入那麽多咒力,居然這麽快就恢覆了!”

五條悟同樣很驚訝:“這句話應該我來說才對吧!你是黑洞嗎,剛剛輸入的咒力居然這麽快就被消耗了!”

我嘟嘟囔囔:“沒辦法啊,我也不想的,不過好在就算放著不管,最多也不過半個月就好了。”

五條悟不死心的加大了輸入力度,看著他額角晶瑩的汗珠,我主動松開了我們兩個的手,安撫道:“好啦好啦,非要這麽較真幹嘛,我知道悟很強,但這就像你永遠也沒辦法讓一個破洞的水壺裝滿水一樣,除非把洞補上。過兩周就差不多了,不用在意這些細節。”

五條悟皺著眉頭,漂亮的眼睛將我全身看了個遍,然後頗為悶悶不樂的收回手。

我只當他身為年輕人的好勝心太強,一時之間沒辦法接受自己不能搞個世界的事實,隨口安撫了兩句,就和他回到了我們住的地方。

路上我和他講了關於女巫的故事。

中世紀的羅馬教廷曾掀起過一場歷時300年的“獵巫運動”,整個運動屠殺了數十萬無辜的“巫師”,其中大部分都是所謂的女巫。

其實無論是咒術師還是我們異能者,在那些普通人眼中都像女巫一樣神秘莫測。

但是神秘並不是一件好事,相反,未知會帶來更大的恐懼。

當時的教廷突然對女巫發難,是因為當時的歐洲存在天災人禍,接連不斷的災難擊垮了人們的精神世界,讓人民產生了對宗教的懷疑,在一些地方,教廷被人遺忘,甚至有集體叛教的行為發生。

這也導致教廷的威信力大大下降,控制力減弱,所以他們急需做些什麽維護自己的地位,將災難的產生責任推卸出去,而在尋找這些災難的替罪羊的過程中,神秘的女巫就成了最好的人選。

在我講到這裏的時候,五條悟忍不住打斷了我:“零的意識是我們這些異類也會被這樣對待?”

我搖了搖頭,恨鐵不成鋼的糾正這個不能舉一反三的學生的錯誤思想:“不是,我的意思不是你們這些有自保能力的咒術師,而是在說那些迂腐的現象,或許有一些孩子從小就具有很強的術式,結果卻因為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被周圍人認為是騙子,或者幹脆視為異端被傷害。”

五條悟顯然想到了那種場景,臉色微變:“確實,這種情況還是很常見的。”

我繼續講了下去:“所以,為了保護這些術士,你們應該想辦法去將這些事情透露出一些消息,再施加一些利益。比如村內有發現這樣的例子,如果上報可以獲得獎勵。”

我突然想起來什麽,繼續補充道:“當然,出現這種情況是神的恩賜,這些有術式的孩子是因為深受神的眷戀,所以才與他人不同的,這種說法更好一些。”

五條悟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有些興奮的補充:“然後我們再對這些特殊的孩子進行測試評級,再專門組建一個學校,這樣就可以擴充人才了。”

我點點頭,隨口吐槽道:“所以說你們咒術界太迂腐了,過於在意利益,無論是術式的使用方法還是特殊的咒具都被禦三家占據了大部分,哦,我沒有說你們五條家不好的意思,只是覺得,像一些禦三家外的咒術師,就比如說傑,他如果不是因為認識你,即使前途無限也很難接觸到那些資料的。”

五條悟也有些感嘆:“是啊,異能者就完全不擔心這些呢。”

我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糾正他的想法:“其實也會有其他情況啦,政府過分幹預人為的造出了一條龍啊,秘密機構違法私自想要將神明拉入世界之中啊。”

五條悟眨了眨眼:“聽起來很有趣呢。”

我嘆了一口氣:“有趣什麽啊,麻煩死了。”

10

回去之後,夏油傑剛剛沐浴完,渾身散發著熱氣,裸著上半身,正用一條白色的毛巾擦拭著還在滴落水珠的長發。

我很認真的思考了一個問題,他也好,五條悟也好,是認為我說我喜歡男孩子是在開玩笑的嗎?

一個個都這麽不遮不掩、落落大方的,很容易讓我這種心懷不軌的人占盡便宜的!

不過不得不承認,夏油傑身材是真的很不錯,溝壑分明的肌肉大片鼓起,卻並不粗獷,反而有一種和他本人形象相類似的溫文爾雅,線條流暢到賞心悅目的程度。

我欣賞了一會兒,然後虛偽無比的將他放在一旁的換洗衣物遞過去。

夏油傑接過衣服,有些奇怪的問道:“悟,你不是要潛入歌姬、硝子她們那邊的女子夜談會嗎,居然就這麽快而且就這麽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我嚴肅的看向五條悟:“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你現在已經進化成這樣了嗎?”

夏油傑看向我:“零也是,怎麽和悟一起回來的,是恰好遇見了嗎?”

五條悟興高采烈道:“零也去參加硝子她們的座談會了!……好疼,零你幹什麽!”

我笑容核善:“請不要說出這種迫害我形象的話,我才不會去參加這種座談會呢。”

夏油傑噗嗤一下笑了:“悟,你聽到沒有,零在嘲笑你。”

五條悟:貓貓震驚!

他迅速撲了過來,死死的拽著我的手臂,仰起頭的樣子稱得上一句楚楚動人。

“零,”他深情的看向我,眼裏依稀有淚花湧現,“你忘記了我們兩個剛剛度過的那個讓人難忘的夜晚了嗎!”

我試圖拽出我的手臂:“你在說什麽啊,咱們兩個剛剛什麽都沒發生,你不要亂講。”

五條悟拋出炸彈:“可是,人家已經把自己的全部(咒力)都給你了,你居然就這麽殘忍的把我拋棄了嗎?”

我嘆了一口氣,用另一只空出的手默默遮住自己的臉,擡眼看向夏油傑:“悟這種狀況出現很久了吧,平時真是辛苦你了啊。”

夏油傑笑容中蘊含著一絲滄桑:“沒事,習慣了躺平就好。”

我下意識的接了一句:“躺平後,享受就好?”

兩個人齊刷刷的看向我,我自覺失言,默默掩住唇:“怎麽了,我剛剛什麽都沒說。”

五條悟看著我認真的說道:“我可是全部都聽到了。”

我露出一個如同三月春風般溫柔的微笑:“我有一種物理手段可以幫助你

忘掉剛剛的一切呢,想要體驗一把嗎?”

看著安靜眨眼裝乖的五條悟,我看向夏油傑。

夏油傑聳了聳肩膀:“我剛剛可什麽都沒聽到。”

我滿意的轉過來,把自己的手臂拔出,戳了戳被摯友背叛而不可思議的五條悟:“看吧看吧,這就是傑比你更受女生歡迎的原因。”

五條悟看起來更受打擊了,隨後甩了甩頭發,摘下墨鏡,擺出一個耍帥的姿態:“我不信,我才是最強的,你們兩個肯定是因為嫉妒我的美貌才這麽說的。”

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他這種沒來由的自信是從何而來。

11

我們三個一起打了一會兒游戲,競技打游戲到關鍵處時,五條悟出其不意的放出一個大招。

“零,你落下的課怎麽補啊?”

五條悟對玩家發出普通補課攻擊,玩家防禦有效,血量減十。

我流暢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迅速用操作彌補自己的失誤,繼續對悟發出攻擊:“這種事情很簡單啦,只要考試成績OK,不補也沒關系的。”

五條悟繼續對我發出會心一擊:“那你回去之後是不是要補作業啊。”

五條悟對玩家放出大招作業攻擊,玩家防禦無效,血量減三十。

我努力彌補剛剛的操作:“呵,區區作業,傑,你告訴我,你們回去後要除理多少任務。”

您對五條悟發出工作加班攻擊,五條悟試圖閃避,卻被隊友背刺,血量減半。

五條悟強作鎮定:“我們就是挑選任務少的時候舉辦的交流會,回去之後也不會處理太多任務的。”

夏油傑本來是抱著看著我們兩個鬥嘴,聞言笑了笑:“悟,你還有十份工作報告沒寫完,而且明天交流會結束後還要去外地出差呢。”

我發出猖獗的笑聲:“大家都是卑微打工人,誰也別想傷害誰!”

五條悟還不死心,試圖找出其他漏洞來攻擊我。

我所操縱的角色已經瀕臨絲血,全靠我技術好所以勉力支撐,五條悟比我強不了多少,但是他操縱的角色防禦是我的兩倍,想要徹底擊倒也有些困惱。

游戲一時之間陷入僵局,無論哪一方想要徹底擊倒對面都不會是一件輕松的事情。

我大腦飛速運作,裝似無意的說道:“我突然想起了咱們幾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時候悟和傑感情真好啊,還一起結伴去情侶餐廳呢,旁邊的客人還一直在羨慕你們兩個的顏值呢。”

兩道截然不同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

“什麽?悟你拉著我一起做任務的時候怎麽沒說是情侶餐廳!”

這是無辜被騙受牽連的夏油傑。

“勞資就是最好看的!”

這是盲目自信卻有這個實力自信的五條悟。

我趁著夏油傑抓住五條悟領子想要質問他的時候,迅速一套連招,絲滑順暢的將五條悟所操縱的人物帶走,成功收割人頭。

五條悟郁卒的將游戲機摔到鋪著柔軟地毯的地板上,不滿的喵喵喵。

“零這是在作弊!這局不算,再來一局!”

夏油傑面帶微笑:“悟,雖然我應該提醒一下你,零下一局是要和我打,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應該是解釋一下情侶餐廳的事吧。”

12

然後兩個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

我在旁邊開開心心的看戲,甚至還想說一句:“你們這樣打是死不了人的,要打就去練舞室去打。”

不過,為了避免大晚上的還要換住所,我假惺惺的勸了兩句,試圖和稀泥。

“悟,下次去這種餐廳給傑驚喜的時候,記得提前告訴人家一下啊。”

“傑,別生氣了,這件事你是知道了,其他沒知道多了去了,每件事情都要生氣的話,會老的很快的哦。”

我的勸解十分的有效,兩個人迅速分開,停下了打鬥,對視一眼後,一起過來攻擊我。

我憂傷極了,一邊格擋兩個人的攻擊,一邊試圖讓這兩個人停下:“幹嘛啊,傑你不是從來不欺負弱者的嗎,悟也是,你下手也太重了吧,是想把這裏毀了嗎?”

夏油傑的攻擊受之前束縛的影響,不痛不癢的像是在給我撓癢癢,他只試著攻擊了兩下就停手了,倒是悟,像是被主人忽略好久的貓咪一樣,一直很熱情的糾纏著我。

我把這種想法說出來後,五條悟很是嫌棄的收手:“零好惡心。”

我做作的捧著自己的心臟:“啊,我受到了傷害,悟醬好傷我心啊。”

五條悟憤憤的呸了一聲。

13

我們最後還是換了住所,他們兩個打起架來一點都不註意身邊,咒力激蕩之間,一不小心就把玻璃打碎了。

要是只是玻璃打碎了,屋子亂一點其實也沒什麽,主要是我們正處於森林附近,蟲子各外的多,就這麽一會兒的時間,我已經看到有蚊蟲大搖大擺的進來了。

五條悟可以開無下限,我倆可不行。

所以我們就被換到了女生她們住的地方附近,而家入硝子恰好穿著睡衣站在走廊看向外面,燃起一支煙剛剛吸了一口,結果一擡頭就看到了她的兩個不安分的同期之一正笑嘻嘻的和她揮手,另一個則是看似沈穩的朝她點頭示意。

家入硝子差點被嗆死。

“咳咳咳,”她痛苦的咳嗽兩聲,“你們又想幹什麽壞事,還是惹出什麽麻煩了?”

她朝兩個人的身後看去,恰好與落後他們兩步剛轉過拐彎處的我對上視線,四目交接時,我略微尷尬的擡手,打了一個招呼。

家入硝子揉了揉有些脹痛的額角,剛沐浴完的輕松愜意一掃而空。

她朝著我的方向走了過來,略微可惜的說道:“零,難不成你也被這兩個人渣帶壞了嗎?”

我在五條悟不滿的抱怨的背景音中羞愧的開口:“這事兒怪我,他們兩個打起來的時候,我來不及阻止他們,結果把住的地方破壞了,所以才來到這邊借宿。”

“啊,放心好了,”我突然想起來什麽,補充到,“我們不會住這裏的,就是來這邊找老師領我們去一個稍微遠一點的地方。”

家入硝子明顯送了一口氣,費力的將手搭到我的肩膀上,示意我低一點。

我不明所以的微微彎腰,就聽到她在我耳邊光明正大的說她同期的壞話:“千萬不要被他們兩個影響啊,你是我見過的除了七海之外為數不多的正常的咒術師了。”

上次夏油傑大概是不想家入硝子過多的摻和到像我這樣的黑色地帶中,上次帶她來幫忙治療的時候,只是說我是一個受傷的咒術師,並沒有說什麽其他的。

家入硝子或許並沒有看出來,或許看出來了沒有說,我個人認為,身為一個醫生,她在救治的過程中肯定是察覺到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不過,她什麽都沒有說。

我很領她的情,所以笑著回覆道:“放心吧,悟和傑他們只是工作太辛苦了,所以平時有一些事情可能沒精力去好好處理,但他們兩個都是有分寸底線的人,所以硝子不用擔心。”

我這類似“姐姐沒有錯,都是妹妹不好”的茶言茶語的殺傷力顯然很強,我甚至在家入硝子眼眸中看到了我身後開滿了大片大片的白蓮花,而且這個蓮花還散發著陣陣茶香。

就在她神情覆雜的抓住我的手,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庵歌姬也從門口探出頭:“硝子,還沒完事嗎,過來一起吃蛋糕啦……”

她突然看到了我,整個人都被嚇到了,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有些抱歉的笑了笑:“這個就說來話長了,不過請放心,我們一會兒就離開。”°

五條悟從我身後探頭:“歌姬,我們也在哦!”

庵歌姬原本還有些害羞的神奇瞬間轉換成嫌棄:“你們兩個怎麽也在這裏。”

恰好這時我們找的生活老師聽到走廊的聲音出來查看情況,因為已經打過招呼了,那個老師很快就明白了情況,徑直朝著我們的方向走來:“確定一下,是五條同學,夏油同學,還有…零同學對吧。”

我朝著她的方向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您稱呼我為零就好。”

然後對著正在想盡辦法折騰庵歌姬以及正在看戲的夏油傑說道:“快過來,要準備去新住所了哦。”

路過庵歌姬身旁的時候,我在點頭示意後真心實意的稱讚了一句:“睡衣很可愛哦。”,才錯身而過,朝著老師引領的方向走去,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

庵歌姬摸著自己睡衣上面的兔子耳朵,回憶起剛剛那道溫柔的聲音,臉不爭氣的紅了。

家入硝子以一副看破一切的笑容看向自己的學姐,有些壞心思的拍了拍庵歌姬的肩膀:“好啦,人都走遠了,快進去吃蛋糕吧。”

14

對於我們走了之後的事,我並不是十分清楚,只是很慶幸今天晚上不需要再一次換房間,很安穩的睡了一覺。

在我醒來洗漱完準備做早餐的時候,五條悟才晃晃悠悠的從房間裏面出來,一邊抻懶腰一邊感嘆自己好久沒睡這樣一個安穩覺了。

我熟練的顛鍋,將煎蛋翻面:“辛苦了。”

五條悟看對我系著圍裙做飯的樣子有些新奇:“這裏居然還可以做飯啊,這些食材是從哪裏弄的?”

我隨手將煎蛋放進盤子裏面:“這個啊,我早上洗漱完打算去吃早餐,因為不知道食堂在哪裏,所以問了下這個學校的學生,她告訴我這幾天食堂不開門,學生只能自己動手或者是出去吃,當然她還熱情的表明可以將自己的早餐分給我,不過我以我朋友也需要為由拒絕了。”

其實是假的,我欣然接受了人家的好意,前往人家的宿舍,但是當她打開鍋蓋攪動時,我仿佛看到了地獄的氣息在游蕩,依稀看到了三川途的金魚草在妖嬈的扭動……等等,金魚草是什麽鬼?

於是,機智的我以突然想起來我還有兩個同學,而她做的顯然不夠,就算夠我也不好意思連吃帶拿為由,在那個女生以“完了,小白鼠跑了”的眼神中倉皇離開,並在學校食堂裏面找到了一些可以使用的食材。

回憶就此打住,我看向打著哈欠走出來的夏油傑,禮貌的詢問道:“雞蛋要溏心還是全熟。”

夏油傑短暫的楞了一下,然後才開口:“全熟就好。”

我朝他比了個OK,然後單手打蛋,煎成完美的形狀。

“悟呢,”我一視同仁的問到,“悟喜歡什麽樣的。”

五條悟舉手:“我想要溫泉蛋!”

我煎蛋的手停頓一下,有些無奈的說道:“你還真會給我找麻煩啊。”

卻還是順著他的心意,給他單獨煮了溫泉蛋。

五條悟心滿意足的開始享受自己的早餐。

15

今天的個人賽對於悟和傑來說並沒有什麽懸念,對於我而言,倒是其他人的比賽更具有

觀賞性一些。

歌姬小姐的術式很有趣,釋放出來也很好看,而冥冥小姐的術式在偵查方面顯得極其重要,我一瞬間想到了漩渦O人裏面漂亮的宇智波一族的烏鴉。

於是興致勃勃的開始推演如果冥冥小姐加入我們,可以怎麽將她的能力用到極致。

七海和灰原兩個人的表現也不算太差,七海對於咒力的操縱讓我驚嘆不已,在他連續使用出兩次黑閃後,我已經開始思考怎麽把他拐回組織了。

後來我隱約作痛的良心告訴我,人不能,至少不應該成天惦記著把他們咒術界的苗子連窩端走。

五條悟在單人賽結束後就離開去坐飛機前往國外去工作了,夏油傑也沒有比他清閑很多,在比賽結束後,只是跟我聊了兩句,就匆匆離開去查看一個可能出現一級咒靈的地方了。

我在看完比賽,和夜蛾校長真誠道謝後離開。

說到夜蛾老師,我突然想起了今天早上,在他發現我們住的地方的慘狀後,根據咒力殘穢的指認,臉色漆黑的向五條悟和夏油傑施展了班主任秘技——正義的鐵拳!

我站在家入硝子旁邊,強忍著不去笑話這兩個頭頂著新鮮出爐的熱氣騰騰大包的兩個家夥。

而五條悟還想說些什麽,又被強勢按壓下來。

傑就聰明多了,迅速的學會了我昨天的茶言茶語,低頭認錯:“是我不對,下次悟再挑釁我,我會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的,盡量不再和他一起胡鬧。”

五條悟:傑,你變了,我們終究變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也有學有樣,迅速垂下眼睫,一副認錯模樣。

我欣慰的看著這兩個順利從零戲劇學院畢業的優秀畢業生,深感戲劇行業的未來發展前途無量。

16

在離開了森林深處的學校後,我本來是打算直接買票回橫濱的,突然想起了承諾中也的伴手禮,於是換了個方向,走向商業街的方向。

在買好伴手禮後,我繼續朝著車站的方向走去。

結果在路口拐彎處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一只手往嘴裏塞著和果子,另一只手裏還晃著一個喝空了的晶藍色波子汽水瓶子。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朝著他的方向走了過去。

“亂步先生,您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啊?”

作者有話要說:

真不知道是怎麽寫完這一萬字的,只能說人類的潛能真的是無限的,明天盡量三千,要是兩千的話,寶子們也理解一下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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